凡煙小說

chapter59 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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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在石窟裏回蕩著,一圈又一圈的擴散。

“餵,這樣真的好嗎?看這小子似乎很不妙的樣子啊。阿飛雖然說讓你處置但是......”白絕各種唉聲嘆氣,也不知道黑絕到底跟這個九尾人柱力到底有什麽仇,但是到這種地步應該說,黑絕殘暴的樣子還是蠻帥的嘛!

“你嫌吵?”

“唉?”白絕不知道黑絕是怎麽理解他的話的,然而下一秒,被釘在墻上的人再也無法發出慘叫或者說,哀鳴,“話說起來不要讓他死了比較好吧。”

“我不覺得,他會死。”黑絕這麽說著,手上錐子狀的木棍再一次捅進已經被血色浸透的側腹。

“你這個樣子飛段如果還在一定會拉你入邪神教的。”白絕訕笑著。

“是嗎?”反問著,手上另一根木錐沒入了墻上被血液浸透的人的身體裏。

佐助被宇智波帶土帶走,沒有帶走鼬是因為止水的出現。

佐助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宇智波帶土,而是問,“鳴人呢?”

而鼬在止水的照看下醒來的時候第一次笑得如此慘烈,眼中被花線包裹的三輪太刀沈浸著回憶和哀傷。

佐助看向宇智波帶土的時候眼睛自動發動了天照,鼬在他的眼中留下的最後的瞳力。

“沒想到你會問到的居然是那個九尾的小鬼,”擺脫掉天照火焰的帶土從石柱後面走出來,“你看見他了?”

佐助盯著帶土,“如果你想跟我說關於宇智波鼬的真相,我更想自己去問出來而不是由你來告訴我,雖然我並不覺得我那個滿口謊言的大哥會告訴我事實......還有,把鼬的眼睛給我。”

“你同意移植鼬的眼睛?”

“我只是想知道,鼬到底希望我做什麽,或者,他自己的希望是什麽。”

絕的聲音傳進耳朵裏的時候禦赫琉就清楚地得知自己已經落在曉的手裏,在這之後還沒有任何能夠反映的時間胸口就被利刃貫穿了,釘在墻壁上,他想了想,是佐助送他的太刀。查克拉被隔絕的感覺無比的清晰,九喇嘛再一次被徹底隔離,絕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原本有著眼睛的地方再次空蕩蕩的,身上的痛楚甚至讓他覺得已經不是他的身體了,於是慘烈的悲鳴幾乎是下意識從口中跳出的時候他心裏在默默的自嘲著。

他忘了自己在最後被多少根木錐貫穿,牢牢地釘在石壁上。就連意識也是破碎的,無法逃脫清醒和瘋狂的邊界,游離著。就連喉嚨的部分也被貫穿著,含糊不清的聲音都無法發出,於是他任憑自己的意識走向癲狂,已經...快要...無法忍受了......

“如果插在這裏,眼睛還會長出來嗎?”黑絕手中的木錐對準空蕩的眼窩,塌陷的眼瞼沾著零碎的血肉。

“他的眼睛還能長出來?”白絕好奇地盯著金發少年的眼窩,雖然已經看不出來少年完整的樣子了。

“大概吧。”這麽說著,少年的右眼的眼窩被木錐占滿,連同大腦的一部分被貫穿。

黑絕看著少年那微睜著唇角竟然扯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盡管什麽聲音都沒有,“如果還能笑的話.....”木錐從微睜著的上下唇的縫隙間穿過,釘在石壁上,再一次綻放了慘烈的血花,沾著血的牙齒從嘴裂開的空隙掉落,還有與血相混合的唾液。

“黑,如果那兩個人還在,藝術二人組也會歡迎你的。”白絕看著已經如同地獄抽象畫的少年,總結道。

“少來,我和那幾個人,合不來。”

木葉失去了九尾的人柱力,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回歸了木葉,兩個人在曉其實是間諜的身份消息被披露,S級叛忍的身份被洗去,然而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綱手為此陷入了困境,差一點兒就要被團藏踢下火影的位置。除此之外,按理說本應該回到木葉的佐助反而帶著鷹小隊加入了曉,並且在佩恩的指示下前往捕捉八尾,為了被“捕捉”的八尾,雲隱村的四代雷影艾決定召開五影大會。

至此,五影大會拉開序幕。

鼬和止水的回歸遭到了很多人的質疑,但是卡卡西在聽到止水和鼬所說的話,然後發覺,想覺得兩個人說的不過是假話,都是不可能的。

止水說:“小鳴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被他綁牢了完全無法脫身的事實也挺好的,至少我自己是這麽覺得的。”

鼬說:“不管你們怎麽看,我都只是木葉村的宇智波鼬,再無其他。”

於是在綱手的壓制下,兩個人進入了火影直屬暗部,直接負責護衛火影安全。

止水其實最近看鼬很不順眼,因為鼬醒過來之後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鳴人最開始,喜歡的是我。”那份簡單的陳述語氣讓止水抓狂,然後更讓止水不可置信的是,這句話其實在變相說明,鼬喜歡著鳴人。

“你還真有自信。”止水其實最不明白的是,兩個人的交集,怎麽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上啊!

“找到鳴人,就會知道了吧。”鼬註視著止水,意味深長。

綱手在前往鐵之國的時候選擇帶著止水和鼬,反而把靜音留在了木葉,這個決定可以說是在走鋼絲,但正是因為綱手對止水和鼬的信任才能做到這個地步。雖然這兩個人差點兒就被關進暗部監牢了,但是綱手說服長老會和根的理由有二,其一,真正應該說抱歉的其實是木葉,其二,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如果是關起來還不如好好利用,就算沒有了九尾人柱力也不會讓其他村子生出歹意,雖然曉做出來的事情實在是不可饒恕,但是看在兩個人實際上是被指使的份上也就避重就輕的饒過了。

“止水,鼬,你們所說的,是事實吧?十尾的事情。”

“是,五代大人。”止水頷首道。

但是開會的時候其他的影卻把止水和鼬曾經身為曉成員的事情當做尾巴揪著不放,當然,除了我愛羅。

“雖然很抱歉,恕我問一句,你們知道鳴人怎麽樣了嗎?”我愛羅這一句話才是最關鍵的問題,畢竟兩個人都是曉的成員。

止水和鼬從上面跳下來站在綱手身側,止水聽到我愛羅這麽問揉了揉眉心,“實際上我趕到的時候面具人就已經抓了鳴人和佐助,原本還要加上鼬的,不過我既然站在了對立面就已經無法再回頭了,更何況最開始我們就是作為間諜進入曉的,所以至少把鼬留了下來。”

“面具人?”我愛羅有了危機感,至少是會讓瞬身止水感到棘手的存在。

“宇智波斑。”

這四個字就像是投進湖面的一粒石子,頓時染起了軒然大波,說鼬在胡說八道危言聳聽的不在少數,至少雷影和土影都是這麽認為的。然而身為五代水影的照美冥卻直直地盯著兩個人,“我覺得宇智波鼬說的是事實,看在四代水影居然被當成玩具一般玩弄到那個份上。”

“話說起來,你們這麽早就把我的事情說出去......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

當然出現的並非僅僅是帶土,還要加上佐助和他的鷹小隊。

帶土闡述了他的世界觀,於是對著五影宣言他即將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

然而事實就是,在場的五影幾乎對來無影去無蹤的帶土束手無策。

除此之外,佐助硬生生地對上了鼬,而兩個人之間的氣場讓人無法介入。

“哥,第一個問題,你的所作所為是誰指使的?”

“你的問題毫無意義,無論如何這是我自身的意願。”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好吧,那我換一個問題,你對他怎麽看?”

“他?”

“別裝傻!你的那雙眼睛,是他給的吧,就像止水哥。”佐助說著,眼中恍然綻放了被血色包圍的黑色六瓣花,與之前不同的,多出了花蕊的部分,屬於鼬的眼的證明。

鼬在看到佐助的眼時就意識到佐助已經如他所願的換上了自己的眼,而在佐助說了那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也綻放著被花線包裹的三輪太刀,“那我問你佐助,如果是為了他,為什麽還不回來?”

“正是因為他,所以我不能回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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